“别说了,求求你。”
可林弦歌哪会如他的意。他恨不得将所有肮脏的事情全部灌进朱今辞的耳朵里。
尖锐的近乎残忍。
拼着一口气攥住朱今辞的领口:“他的情郎踩着他给我的镯子,逼我向他下跪磕头”
“我的侍卫被万剑穿心,我的孩子被野狗活生生拖死!”
“我这一辈被毁的什么也不剩了,我还活着,是我没有脸面下去见我的爹娘,没有脸面见小银子,更没有脸面见我摇尾乞欢的讨来,却没有保护好的孩儿!”
“你说,我跟了他这么久,即便没有功劳,也任劳任怨的让他操!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林弦歌的声音骤然尖锐了起来,一口血呛的朱今辞满身,唇边尽是缺氧的青紫。声嘶力竭: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朱今辞,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朱今辞心头大骇,挤压的恐惧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他甚至来不及想自己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跌跌撞撞的抱着林弦歌就往外跑。
曾经斩杀前朝数千人都不曾眨眼的新帝在这一刻竟然抖如筛糠,口不择言的慌乱。
“对不起,对不起”
“我错了,歌儿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爱你,我爱你的。”
“镯子,歌儿,你看,镯子,我修好了……”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林弦歌三魂失了七魄,听到这话却是只觉得一口牙齿都要自己咬碎了,和着血,腥气的很。抬手将朱今辞献宝似的送到他面前的东西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