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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弦歌被救出来后从第一次发病起,就是硬生生抗过来的,那次他疼得神志不清,抱着他喊阿辞,让他去找卿离要药。

他脸都哭红了却还是舍不得打伤他,只猫抓一样抱怨,那时他才知道。

原来朱今辞在宫里养了一个贵人。

让这人骑在林弦歌的头上作威作福。

他听见自己毫无起伏的声音,淡漠没有感情“是啊,他原本还有三颗药。”

“吃了那三颗,他至少可以活下来。”

其实臣勖说的话毫无道理。

当年他们都被朱成寅控制在禁宫里,他也是偶然一次才得知朱成寅一直给林弦歌下蛊,蛊无药可救,只能凭特质的解药吊着命,朱成寅一开始就没想要林弦歌活!

朱今辞眼睛“刷”的一下就红了,全是血丝,近乎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被卿离拿走了”

“呵呵,被卿离拿走了”

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满嘴的血,越笑声音越大。

他记得的啊。

那时候他牵机情蛊发作了,趴在地上说药被卿离拿走了。

卿离站在暗牢外面,看着他羞辱他。

他记得的。

他亲手断了林弦歌的生路。

记忆如同黑色的毒药,剧烈的腐蚀着身体里每一寸血管,朱今辞脑子里有千万跟钢针狠狠翻搅,陡增的暴戾像没了禁锢的野兽尖锐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