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不敢说话,就怕殃及池鱼,无辜受了牵连,背过身假装开始看风景。
云枝讪讪地把重新把箱子拿了起来,迟疑说:“我先走了。”
他没有阻止她。
冯御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枝离开的背影,心惊胆颤地来到江淮野身边。
不是吧,就不多说两句?就不解释一下?
江淮野低眸,视线落在手腕处,目光微沉,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刚才那个男人摸她头发,她没躲。
“淮野,真不帮她搬吗?”冯御问了句,但是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好的。
江淮野没有回应,短暂地闭了闭眼:“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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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枝精神恍惚将箱子搬到宿舍里。
看信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竟然真把江淮野咬了。
陈飞飞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
云枝蹲在椅子里,慢慢蜷缩成一团:“飞飞,我把人得罪了怎么办?”
陈飞飞转头:“谁的错?如果是何巧灵那种,那就把她再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