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错在登上林相在宫门口备下的马车时回首望了宫城一眼,也只是一眼。
云锡晕倒之后,景练顿时慌了手脚,拧着眉沉着脸冲下盘龙玉阶将云锡打横抱起往后宫去 了。
众臣一见如此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在八月初的骄阳中晒着太阳。
景铄给云锡预备的自然是中宫之主该住的凤梧宫,宫中以椒涂墙意味椒房之宠,宫中极尽 奢华,近年来番邦所进之稀罕物景铄全部堆在了云锡的寝宫里,偌大的三宫六院也只有云锡一 人,凤梧宫处处都透着景铄自以为是的爱,不过很可惜,云锡甚至都没有看上一眼的想法。
“宣太医来!”景铄将云锡放在榻上怒吼了一声。
来的依旧是许太医,许太医施了针诊了脉,难得的松了一口气,跪地禀道:“启禀皇上, 皇后并无大碍,想来是近日药效还有些残余皇后昨夜又未休息好方才可能还起了心口痛的症状 ,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步骤繁杂一时劳了心性而已,无妨,臣这就去开方子。”
许太医的话说完,景铄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云锡倒下的时候景铄真的怕云锡就这样没了。 众人散去后,景铄依旧守在云锡榻边握着云锡的手不断地乞求云锡快些醒来。
将许太医新开的方子给云锡灌下去之后,云锡很快就醒了,云锡睁眼之后看着陌生的环境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直到景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锡儿,锡儿你醒了,吓死朕 了〇 ”
云锡甩了被景铄握在手心里的手问道:“这是哪里。”
景铄起身在榻边走了几步道:“这是朕为锡儿准备的凤梧宫,锡儿看看可还喜欢?” 云锡撑起疲惫酸软到不行的身子道:“我不是皇后,这什么凤梧宫我也不喜欢。”
景练仰了仰头,朝冠太重压得景铄脖颈都有些痛,景铄忽然转身怒视着云锡厉声问道:“ 究竞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天下人盼着的凤位朕眼巴巴的送到你手里,你究竟为什么不要? 嗯?为了凌子风么? ”景铄冷哼一声上前抬起云锡的下颌眯了眯眼道:“云锡,你给朕醒一醒 ,凌子风他死了,他是被你害死的,他不可能再带你逃出去了,云锡老老实实做大炎的皇后不 好么?好好享受朕的宠爱不好么?就一直要和朕作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