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给她八十平的公寓装修还麻烦!
严崇木双手抱着杯茶,走到她旁边,幽幽道:“有自己的院子真好,辛苦些我也愿意。”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陈亦芃正要开口,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这是怎么了?二人对视一眼,匆匆就要赶去前厅。
“陈亦芃,给我滚出来!”
陈王氏一嗓子差点掀翻整个灵春堂的屋顶。
伙计在一旁拉扯着,却几乎拉不住愤怒中的妇人,她已经冲到了后院。陈玉珠在一旁扯着伙计的袖子,几人拉拉扯扯,狼狈不已。
陈亦芃一出房间看到这场景,皱起了眉头,没发现旁边严崇木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看到陈亦芃出来,陈王氏狠狠一甩,伙计被她扯了个踉跄,堪堪稳住,就听到,“终于出来了,啊?有本事你一直躲着呀?!”
陈王氏和陈玉珠前几天都已经找上门来,却始终一无所获。李掌柜很早便有交代,但凡陈家来人,一律打发走。
母女二人来找了几次,回回都吃了闭门羹,陈王氏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今日终于闹到灵春堂后院。
“怎么回事?”严崇木问旁边的伙计。
没等伙计开口,陈王氏便喊道:“你就是这丫头的奸夫?!”
陈亦芃终于变了脸色,“婶婶,话不要乱说,诽谤可是要掌嘴的!”
陈王氏终于一把甩开伙计,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冷笑一声:“还威胁到我头上来了。怎么不是奸夫,把你许给了城外的人家,你倒好,逃婚!还找了别的男人,这不是奸夫是什么?!”
严崇木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旁的少女,心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又是惊讶又是疑惑,还有一丝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