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堂来了个女大夫的消息很快在业内传开,有人一脸惊讶,有人等着看笑话。
严崇木听到却毫不在意,冷哼一声,愚蠢的普通人。
济世堂每天给挂牌大夫三十个挂号名额,这三十个名额完了之后,一概不接待病患。又因医馆大夫确实质量高,因此往往会出现一号难求的状态,每日天还没亮就有人已经在楼下排起长队等着抢了。
可到了陈亦芃这里,情况反了过来,她当值两天。只卖出去了两个名额!有一个患者竟然是想着可以换号才过来买的,谁知道一听换不了,当即就退了。
南星气的直跺脚:“有眼无珠!不识好歹!”
陈亦芃也是长叹一口气,当初说着要做最亮的太阳,结果两天了第一步都没迈出去。
“主子莫急,之后肯定会好的。”
陈亦芃也知道,本来名气这种事情都是要经过长久积累的,她自己来京城也没多久,谈何根基?
正在这时,有人拿着单子进来。
“陈大夫。”正是先前那个客栈晕倒的中年人,陈亦芃现在知道他姓岑了。
见陈亦芃看他,他呼了一口气:“还以为走错了呢,毕竟——”指了指单子,道:“也没想到您竟然是挂牌的大夫。”
岑桥的随侍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本来是送礼来了,结果一看,好家伙,陈姑娘还是名医待遇,顿时来了精神,挂了号就进来了。
“陈大夫,这些东西您收下,之后还得再拜托您了!”岑桥一屁股坐了下来,随侍仆从很有眼色的递上了一个小盒子。
他打开递了过去:“诊金已经交过,这是给您额外的报酬。”
陈亦芃呼吸一滞,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一堆金条,个个小巧精致,色泽纯正。
挂牌大夫的诊费很贵,几十到几百两都有——严崇木是其中的佼佼者,据说曾一度飙到了百两黄金,还只是一部分,若是有一些别的药物或者秘方,则更加昂贵。
这也是济世堂主要的营收来源,至于病人送礼或是大夫自己的秘方所得,济世堂是不管的。就好比岑桥给陈亦芃送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