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所以你就上了我的床?”
“是你抱着我不让我走的。”席谨忱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实则忍笑忍到内伤。
“你放屁!”宜栖终于暴怒,她巴不得席谨忱离她远远的,怎么可能会主动让他上床!
席谨忱撸了一把像个暴躁小狮子一样的宜栖,对她“循循善诱”,“你仔细想想,昨晚你失去意识前在干什么?”
宜栖皱起俏丽的眉眼,昨晚……她好像在席谨忱给自己冰敷的时候就困得睁不开眼睛,然后迷迷糊糊的就抱住了他,然后……
宜栖不敢想了,席谨忱却来了兴致一般,非要给她讲后来的故事,宜栖忙不迭的捂住耳朵,可席谨忱的话却一个不落的落在耳朵里。
“昨晚你还拉着我和你一起洗澡,然后还……”席谨忱一脸你懂得的表情。
宜栖把自己缩进被子里不说话了,她的思想已经绕成了一盘中国结,信息量大的无法接受。
席谨忱戳戳被子里那一坨,生气了?
“你当真了?我逗你呢,你自己身体有没有异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宜栖闻言把自己藏的更深了,是啊,自己怎么被他三言两语就骗了。
“席谨忱。”宜栖背对着他冷漠的开了口,“席谨忱,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特别的贱。”
听到这句话,席谨忱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李嘉怡悠悠然睁开眼睛,一阵眩晕直冲脑门,胃里翻江倒海的不说还绞着痛。
李嘉怡连忙奔到厕所,抱着马桶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她还不知道昨晚酒后她已经吐了一场的事,不然一定比现在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