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宜栖对他如何的又掐又拧,又捶又咬,席谨忱连眼睛都没抬,只偶尔动几下把她不安分的手脚压制在怀里。

宜栖挣扎无果,也觉得累了,不知何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宜栖是被清晨的一缕阳光叫醒的,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吊灯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哪朝哪代,自己身在何方。

昨夜睡前一些零星碎片随着意识的清醒翻涌上来,又渐渐逝去,最后定格成一幅自己被男人温柔的抱在怀里的画面。

真是……太丢人了……

“醒了还不起床?”

突然发声的席谨忱把正呆滞的宜栖吓了一跳,转过头才发现席谨忱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不知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多久了。

宜栖不禁面上一红,这席谨忱不知在心里怎么笑话自己呢,连忙起身。

席谨忱放下手中的报纸,摘掉金丝边框的护目镜放在一边,站起身来走到宜栖身边,端起床头柜的上的杯子递到她嘴边。

“喝一点再起床。”

宜栖眉头微皱,疑惑的看了看席谨忱,又看了看杯子。

“你的嘴太干了。”

宜栖这才接过温热的水杯,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布满口腔,是蜂蜜水。

然而宜栖并没有因为这水而感觉到干燥的喉咙舒服一些,反而闹了个大红脸。只要看到蜂蜜水,她就会想到那次席谨忱嘴对嘴的喂她喝……

偏偏席谨忱还有意无意的补充了一句,“你嘴都肿了。”

宜栖啪的放下水杯,踩上拖鞋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