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阳一路超速,最后把车停在了一家在白日里也会营业的地下酒吧。

“下来。”许弋阳冷冷的命令道。

“我不……”宜栖畏惧的缩了缩身子。

许弋阳恼怒的瞪了宜栖一眼,劈手就去抓她,丝毫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

他一脚踹开了门,柜台里面的人一愣,随即迎了上来。

“呦,阳少啊。”妖里妖气的男人走了上来,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挑起了宜栖的下巴,“阳少口味变了啊,瞧这美人哭的,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手拿开。”许弋阳冷冷的说道。

“切,吃独食。”男人悻悻的撤开了手,“喏,进去吧,还是老房间。”

许弋阳冷哼了一声,扯着宜栖进了里面的包房,把她狠狠摔在沙发上。

宜栖惊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来。墙边那个极其违和的铁架子让宜栖瞬间明白了许弋阳要做些什么,也预示着她接下来的命运。

“等不及了?”许弋阳冷笑着,忽然抓起桌上的杯子,钳制着宜栖的下巴把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

“咳……咳咳……”宜栖被呛的咳嗽,她伏在沙发上,痛苦的咳嗽着。

不过片刻,宜栖忽然感觉到肢体渐渐失了力气,浑身瘫软的伏在了沙发上。

“很好。”许弋阳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你……”宜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麻木了一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脖子也像是灌了铅,根本无法转动。

她只能疲软着身体,任由许弋阳扯着她的衣领把她拖到铁架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