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烫伤了,我来给你涂药。”席谨忱嗫嚅着,像个蚊子一样小声说着。
见宜栖没有反对,席谨忱才敢小心翼翼的撩开宜栖的睡裙。他挤出着药膏来融化在指间,随后才轻轻的涂抹在宜栖腿部的烫伤上。
幸好是冬天宜栖穿的厚了些,她的皮肤只是微微发红,并没有大碍。
“这么大点伤,怎么就这么矫情了,嘶……疼……”宜栖痛的抽气,席谨忱下意识的就收了手,好一会儿才再次把手指附上去,“我轻点……”
宜栖静静地看着席谨忱低沉的表情,有些想笑,心头却止不住的发酸。
忽然,席谨忱猛的抬起头来。
“你刚才说什么?!”
“疼……疼啊……”
话音未落,席谨忱忽然卯足了劲儿在宜栖的腿上狠狠掐了一下。宜栖痛的差点一脚把席谨忱踢出去,“你有病啊?!”
话未说完,宜栖忽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激动的看着自己的腿,“它它它……它有知觉了!”
宜栖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眶也忍不住发酸,“天啊,我竟然有知觉了……”
这么说来,她或许很快就可以站起来了。
席谨忱猛的把宜栖楼进来怀里,宜栖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就感觉到自己的颈侧湿了。
“你……你哭什么啊……”宜栖心下有些慌,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抚上了席谨忱的头发。
“我这不是快好了嘛……你干嘛要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