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法医细细的给阮灼华做尸检的是他的父母,他们想从他的身上挖出些别的线索来,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去。起诉那两个歹徒,然后让他们进行巨额赔款。

他父母二人的表现已经让大家都瞠目结舌,然而更过分的是往往都还在后面。

他的父母知道阮灼华的房贷还没有还完,之后当即便转变了口风。

他们想将这套房子转手卖出去。然后通过现金的方式拿到这一笔钱,只可惜规定终究是规定。他的父母很难拿到这一份钱。

所以他们才剑走偏锋,把已经收进了磋磨的儿子又重新送到法医手中,逼着那些人为自己的儿子解剖。

他人已经生死,却要经历如此的折磨,全身上下都被拿一把手术刀给剖开。

这是何其残忍的一件事,但是这些是落在了阮灼华的父母眼里。却是天大的喜事。

他们甚至还会怪罪一下阮灼华这些年为什么不再更努力的挣一些钱来。

这些事宜栖全都是从席谨忱的口中听来的,可即便只是听闻,并没有目睹,她还是觉得陈木结舌。

这世间真的会有如此狠心的人吗?

可是见过了太多,宜栖才知道这确确实实的就是真相。

并且,或许有很多事都是席谨忱刻意美化过才告知给她的,往往不能说出口的,才是最黑暗,最令人作呕的。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来,“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赵永宁扶着宜栖,让她靠在床头。

“先生叫我来陪您的,这几天您兴致应该不高,我也不好意思来吵您,今天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死了个人命,我能好到哪里去?”宜栖气声叹息,“只是现在有了这两个孩子,也不能老是为了他人的事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