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付总已经到了警局,成了待罪的犯人,就不可能保持平日里的体面。

能穿上一件清洁工的衣服,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已经算是旁人对他的恩赐。

付总的头发也是极其凌乱的,嘴角还带着点口水干涸后,滑稽的痕迹。

他是在装病,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可最后还是被周警官轻而易举的给点破了。

他半点脸面都没有给付总留下,但还是故作关心的对付总嘱咐了一番,要他一定保重身体。可别等着还没有精力审判,人就先垮掉了。

付总知道这是周警官对自己的折辱,可是他半个字都不敢说。

直到此刻在警局门口见到了二人,他才终于找回了一丝愤怒来。

他试图冲上前,拉扯着席谨忱的衣领质问。

可是站在他一旁的周警官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还没等付总迈开步子,周警官就把他拉扯住了。

他用威胁性的目光瞟了付总一眼,“怎么?你是想对席先生不轨吗?”

付总眼中的怒火怎么压抑也压制不住,周警官打眼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可是周警官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着更凌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付总。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用那种冰冷彻骨的语气对付总缓缓道来。

“事情是你做下的,到今天为止,你还不想认吗?”

“倘若还有一丝转圜的余地,他怎么肯就此认命?”站在他身前一米开外的席谨忱冷声说道。

付总被二人前后夹击,根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