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付总送回来病房之后,付总并再次提出想要见宜栖的请求。

席谨忱便站了出来,“我就在这里,我和我夫人体同一心,有什么话你对我说也是一样的。”

付总的脸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纸一般,可是纵使如此,他还是对着席谨忱冷笑着。

看上去渗人的很,像是个骷髅。

席谨忱不忍直视的向后退了两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只有这一个请求,我要见宜栖。”

“不可能。”席谨忱果断的摇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吗?我夫人现在有孕在身,你想刺激他,死了也要拖其他人入地狱是不是?”

付总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继续对着席谨忱要求。

“我知道还有很多事你们想从我这里了解,我也答应你们,只要她来,我就一定会说,但前提是她一定要来。”

“你想都别想。”席谨忱果断的转了个身,不再和付总磨洋工了。

他刚想迈步向前走出门外,却忽然听见身后的付总期期艾艾的叫喊了一声。

“你给我站住!”

席谨忱被他吓了一跳,有些震惊的转过头来。

只见付总跪坐在床上泪流满面,“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总之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和你们谁说都无所谓了,我想你们应该也想知道我的计划到底是怎么样的吧?”

席谨忱听着付总的话,心中却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告知着他不要去听付总的话。

这付总最会蛊惑人心,千万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