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骨头几乎都快被人给敲碎了,可见下手的人是有多么的狠毒。

而这个下手的人,恐怕就是附小哑了。

“你看,你们以为什么事都可以调查的出来,可实际上呢?”付总摊开手。

席谨忱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冲上前,一把掐住了付总的脖子。

“你给我闭嘴!”

周警官连忙上前拦住席谨忱,“你快放开他!快点啊!干什么呢?”

他死死的盯着席谨忱,生怕他一时冲动掐死付总。

“你若是泄愤,倒是痛快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这么个人根本就不值得!”

席谨忱咬牙切齿的看着付总,直到付总喘不过气,额头上青筋直暴的时候,他才猛地扯开来首。

罢了,总之付总现在已经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他也没有必要因为受了付总的一时刺激。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猛地转过身,想要走出这件病房。

可是刚行至中途,他却突然愣住了。

他见到宜栖在门外,正呆呆的看着屋里的人,她显然也是听见了刚刚付总对于席谨忱说的那些话。

席谨忱这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付总那么坚持要见宜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要把所有的话都说与他听了。

因为他早就看到了宜栖站在了门外,他对席谨忱说出那些话来,无非就是为了刺激宜栖,

周警官也显然留意到了宜栖,整个人也代理在原地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