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栖怒视着在场的每一个记者,她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们。
“别人的去世在你们眼中,就是一个可以作为爆点的新闻吗?你们有没有良心?如果是你们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孩子去世了,你们也能找来这么一群人,对自己进行采访吗?”
“我们是记者,本职工作就是如此……”有人战战兢兢的开口。
有他这一开头,其他的人便也忍不住。
“就是,宜小姐,如果你不想接受采访的话,你可以拒绝。何必如此诅咒我们呢?”
“对呀,对呀,宜小姐,您作为公众人物就是这么说话的吗?”
被伤害的那个人,经历过所有苦难的那个人,到了最后却成为了犯罪的那个人。
那群人一拥而上,一口一人一口吐沫,恨不得将宜栖淹死,把这个刚刚失去了孩子的母亲钉在耻辱柱上。
席谨忱怒吼,“闭嘴!都给我闭嘴!洪助理,你还等什么呢?把他们都给我赶走!”
洪助理急的满头大汗,拼命的拦着那群人,可是他也是有心无力。
那群记者根本毫无人性,就像是疯了一般,想要一拥而上。
偶尔有几个还算良心发现的想要阻止自己的同僚,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宜栖看着冷漠的众人又哭又笑,那群人就像是要把她活活逼迫死了一般,在他们眼中,死一个人又算什么呢?
死了一个人,他们又可以多写一篇新闻稿,又可以多赚到一桶金。
他们人云亦云,他们捕风捉影,他们可以把有罪之人推向地狱,也同样可以把一个好人拉落神坛。
而被围攻的那个人就像是被困在了牢笼里一般,他撞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