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像是在酒吧里男人把妹一样,对席谨忱搭讪。可是自始至终,席谨忱也只是怀揣着礼貌的微笑,微微点头对众人示意。
随后又无视了她们对自己说的话,自顾自的缓缓开口。
“很抱歉,今天太晚了,我要带着我的夫人回家休息。”
说罢,席谨忱就毫不留情的挤开了围着自己的人,又在人群之中把宜栖给解救了出来。
他紧紧牵住了宜栖的手,并且当着众人的面,把宜栖向自己的身后拉了拉。
“十分抱歉,我和夫人作息时间比较规律。天色这么晚,我们二人应该回家休息了。”
他把一番话说的严丝合缝,几乎没有给旁人半点插话的漏洞。
那些各怀心思的人们被席谨忱忽然的话打断了,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再继续开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席谨忱牵着宜栖走了。
“哎,真的是太嫉妒了。”有人感叹道,“要是我也能有一个这么疼我的丈夫该有多好。”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站在自己身旁的人听到。
站在她身边的,算得上是她死对头的一个女人转过头来,十分鄙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忽然轻笑一声。
“还说呢,你都结了两次婚了,难道还不幸福?”
她说这话好像是羡慕,但实际上旁人却不难听出她的言语之中有抨击的意味。
当众说一个知名女演员有过两次婚姻,和扇她耳光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人总是这样,面子上和和气气,可实际上当面的言语讽刺,背后的竞争与暗害却一次都没有少过。
刚刚感叹着羡慕宜栖的那个女人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就算是再幸福又哪里比的上你呀,说到这里,我倒是更羡慕你一点呢。独身一人就是清净,而且你一向健谈,也不愁身边没有人陪着,哪里会体会到我的这种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