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席谨忱更好奇的是,陈若水已经精神失常的这个消息到底是谁给放出去的。
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确实是在所有记者的瞩目之下把陈若水送来了贺敏钰的医院,但是这么多天以来,陈若水从来没有出过自己的病房,就连是一日三餐都被都是贺敏钰派人给她送进去,让她在屋内解决的。
至于同样住在顶楼的其他病人们,他们都不是好事的人,不可能把这些事都给散布出去。
至于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就更不可能了。
贺敏钰这个院长都把嘴巴闭的这么严,他们又怎么敢把这种事给说出去。
除非是有人许诺给了他们好处,但这些记者们之所以写这样的新闻,就是为了谋得利益。
他们怎么肯自己先花钱,然后再赚钱呢?他们这么精打细算,就更不会浪费这其中的差价了。
除非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的人根本就不在医院里,可是,那会是谁?
席谨忱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陈似山,他虽然已经逃离了,并且到现在为止还半点踪迹都没有找到,但不代表着他不会在暗中行动。
况且陈若水精神失常的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为了分散外界对自己的注意力,他也不是不能这么做。
况且这些记者们向来残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恶心。
他们上医院来大闹一通,无论是对席谨忱,还是对贺敏钰都没有什么好处。
这种低级的手段,倒也有点像是他的手笔。
但是眼前到底是谁把消息放出去的并不要紧,而是贺敏钰那边已经结急的火烧眉毛了。
“我这就派人过去。”席谨忱迅速回了贺敏钰一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转身直奔自己停在一旁的车。
谁知道刚一拉开车门,竟发现宜栖正气呼呼的坐在后座上,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搅在一起,像是自己和自己较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