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霎时间就亮了,只见里面有简单的家具摆设,地上有一床被褥,还是凌乱的。

茶几上也有一瓶白兰地,和一个没有喝完,只剩半杯液体的高脚杯。

可是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没有她后来目光随便一扫,不经意间留意到的一个东西更让她心惊。

那是一条围巾,宜栖戴过的。

阿丽娜俯下身去,她颤抖着双手把那条围巾捡起来。

糟了,宜栖一定是出事了。

席谨忱也随着阿丽娜的步伐走了进来,在他看到阿丽娜手中捏着的那条无比熟悉的围巾后,席谨忱也愣住了。

片刻之后,席谨忱猛冲上前,一把夺过了阿丽拿手中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席谨忱失声怒吼着。

“我不知道……”阿丽娜早已慌乱无措,她抱住头,猛向后退一步,“宜栖,宜栖她……”

眼前的事实显而易见,宜栖曾经来过这个地方,甚至她很有可能在这里度过了一个夜晚。

可是天亮之后的天亮之后宜栖去哪里了?

肖擒一直默默地站在二人身后,虽然他只在二人的对话中听到了三言两语而已,但是肖擒还是意识到一定是出事了。

他不敢言语,只是走到一旁,在屋中四下打量了一眼。

最终,他把视线落在了那杯只喝了一半的白兰地上。

他疑惑的端起酒杯瞟了一眼,既然是喝酒,为什么只喝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