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竟格外惹人疼。眉栗“啧啧”两声,身下的狐狸眼神中震惊中掺着迷茫,后来慢慢抱着尾巴转过身去,似乎是害羞了。
眉栗对啊呜的行为十分了解,啊呜这样就是害羞了。
不过啊呜是撸一撸,随便亲一口就要害羞不好意思的狐狸,这样的“不轨”行为眉栗都已经做的得心应手轻车熟路了,啊呜还总是扭过身,别别扭扭地不看她。
但那双不听话的狐狸眼总会在她假装走开时偷偷瞄过来,然后再被爪子偷偷掩上,眉栗都抓到过好几回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赞叹,这种“欲拒还迎”式的邀请,实在是太招人了。
但丰富的撸狐经验告诉她不能继续了,不然下一次啊呜就会分外戒备,导致明天早上的撸狐体验被直接砍掉。
眉栗:说是这么说,但再来一次我还敢。
一人一狐赖了一会就起床,洗脸的洗脸,梳毛的梳毛,眉栗打开店门,深深吸了一口气,三月里凉凉的空气灌进肺里,就像一口气吃了十颗薄荷糖,让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一打开门,外面吵嚷的环境就一下把这间素来安静的屋子一起包裹进去。
就连狐仙庙这种尘烟寂寥的巷子里也人头攒动,巡城御史揭下巷头“勿高声、忌恶语”的警示牌,像是一夜间回到了年节时分的热闹场面。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还未正式开始的国师弟子府选拔,不管是来观看选拔的,还是来参加选拔的,无不是拖家带口,等候放行的车队在国都门口都要排到郊外去。
眉栗坐在房顶上,两腿很随意地搭在上面,边喝着百春楼三月特供的松花酒,甘甜清爽,如喝三月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