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小姐姐,实不相瞒,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现在坐的位置,冒昧问一下,您有没有意愿忍痛割爱呢?”
周围选手见状开始起哄,太强了,第一天就有这种戏码!
万斯没忍住笑道:“现在的新人都这么有自信吗?”
温瑟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晰,“我从来不会忍痛割自己的爱给别人,除非那是我不要的东西。什么时候我坐腻歪了,可以考虑赏给你。”
这话说的侮辱人,谢晰眸光晦暗,淡淡笑道:“小姐姐也不过就是运气好,排在了我前面而已。节目才刚刚开始,以后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你说得对。”温瑟扬起嘴角,拍了拍椅背,火药味十足,“但谁让它现在属于我呢,你想要就来抢。可我觉得,凭你的实力,想抢到怕是比登天还难。”
谢晰没想到温瑟竟然如此大言不惭!
母亲说的没错,温瑟果然性情大变,前几天温叔叔受的伤一定就是她干的!
温瑟眼中的敌意毫不掩饰,谢晰怀疑她知道自己了的身份,深深吸一口气,憋屈的朝小板凳走去。
早晚让你一无所有。
冒牌货!
你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远处,某位选手快速打字,将场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编辑到微信里,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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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谢晰没头没尾的挑衅,录制还算正常,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只不过结束之后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正当温瑟犹豫要不要勉强和人同住一间屋子时,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许程砚的声音在夜风中缓缓传来:“出了门往南边走,拐角处有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