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震耳欲聋的、撞门的声音。

温瑟将头缓缓的从膝盖里抬起来,四面八方的亮瞬间涌入她的眼睛,她怔怔的看着前方——

有一个人,踏着光来接她了。

温瑟本能的朝他伸出手,下一秒,便被他紧紧握住。

“瑟瑟。”许程砚跪在地上,把人抱在怀里,“我来了。”

温瑟浑身发抖的抓着他的衣领,一言不发,咸湿的眼泪打在许程砚的胸口。

“没事了。”

许程砚无法形容推开门的那个瞬间。

他看见温瑟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身上、脚边都落满了积木,肩膀上还有砸下来的木头碎屑,手就落在玻璃碎片旁边,却连躲开都忘记了,呆呆愣愣,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小公主平日里要么武装起浑身的刺,要么舒舒服服的把肚皮舒展在他眼前,还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

许程砚的心狠狠的揪起来,他无法形容这种又酸又痛的感觉,这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未遇到过的。

大约过了好几分钟。

身体有了些温度的温瑟才像是被打开了委屈的按钮,大声哭了起来。

“许程砚,”她不停的发抖,攥着衣服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你怎么才来呀,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许程砚咬紧牙关,双臂强壮而有力的搂着温瑟的腰,“对不起。”

就在此时,另一个焦急的声音冲进来:“温瑟呢?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