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砚的手放在她上衣的纽扣上,轻轻解开,满脸的公事公办:“该怎么帮,就怎么帮。”
“不行!”温瑟马上挣扎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后退了退,但也坚决不愿意自己动手,“做饭的阿姨不是在外院吗,你打电话叫过来一个就行!”
许程砚一把将温瑟抱起来,大步朝浴室迈去:“一点了,阿姨睡了,太麻烦,有我,不需要别人动手。”
“我们还没结婚呢!”温瑟踢踢踏踏的嚷嚷,“妈妈说不可以的!许程砚,你放开,再脱我衣服我打你了!”
“什么都不做。”许程砚动作不停,“只是帮你洗澡。”
“鬼才相信你——唔!”
许久之后,浴室才又响起许程砚低哑的声音:“瑟瑟,乖一点。”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温瑟的澡才算洗完。
出来时,许程砚浑身也湿透了,他腰间围着浴巾,公主抱着同样用浴巾裹起来的温瑟。
温瑟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白嫩的胳膊从毛巾里伸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许程砚肩膀上。
“我都没有力气了,你真的好烦,就知道欺负我!”
许程砚紧了紧手臂:“瑟瑟,不要闹,再闹我就忍不到结婚那天了。”
温瑟怂兮兮的把手缩了回去,被放到床上后又伸了出来,指着肩膀上的红痕不满的嘟囔:“你还凶我,我这里都被你弄红了!”
许程砚眼神陡然危险起来,随手关掉屋内的灯。
温瑟马上瞪眼,佯装愤怒掩饰自己的恐惧:“好黑,你快开开,我要开着灯睡!”
“瑟瑟。”许程砚打开她的浴巾,掐住温瑟纤细的腰,“我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