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许程砚弯了弯手指,“阳台不高,却很危险。瑟瑟,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那么冲动。”

“那你不会好好说吗!再说了,要不是你不讲理,不让我从正门过,我用得着跳下去么!都怪你!你还教训我!”温瑟渐渐止住了哭,背过身,“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不生气了。”许程砚无师自通的认错,“没有下次。”

温瑟不想理他。

许程砚又靠过来:“瑟瑟说过,要永远陪我,不能走。”

“你打我!我不要和你住!”

“瑟瑟,我没有用力。”

“你放屁!可疼了!你肯定给我打红了!渣男!不信你自己看!”

许程砚呼吸猛地一窒:“好。”

温瑟骤然反应过来,抬腿踢人:“不行。”

“瑟瑟自己说的。”许程砚伸手解她的睡衣,哄道,“别动,让我看看。”

两个小时后。

温瑟眼眸含着雾气,缩在被子里,素白纤弱的胳膊从里面伸出来,指着墙上的表控诉道:“十点了!!我和耿科约好十点见面聊签约的事情!许程砚,狗东西!”

“不晚。”许程砚泰然自若的抱着温瑟进浴室,“让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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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耿科在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