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去了哪里?
“如果,如果让我知道,是谁这么对你。”温瑟直打嗝也不忘放狠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要去找温程,我要找他问清楚!”
温瑟又伤心又愤怒又着急,她脾气火爆,起身就要找人算账,许程砚抱住了她:“瑟瑟,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温瑟哽咽,“我简直没有办法去想我猜到的那个结果,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温程,杀了温家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渣!”
霍天面带痛色,但也堵在病房门口:“温瑟,不要冲动,从长计议。”
顾小姐慌张又不解的看着温瑟:“瑟瑟,你怎么了?哭什么?妈妈就是做了个噩梦,这些天工作忙,太疲惫了,你不要害怕,妈妈没事的。”
温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她又难受又心疼,铺天盖地的痛苦席卷了她的心,她哭的很厉害,抱着顾小姐不撒手。
顾小姐根本不知道温瑟在哭什么,十分着急:“瑟瑟,谁让你受委屈了?”
“瑟瑟,别哭了。”许程砚看她情绪实在崩溃,想拉她又拉不起来,更不会说安慰人的话,愁的下颌紧紧的绷着,眉头紧拧。
霍天见状,劝道:“温瑟,母女连心,你一直哭,你妈妈也会难过的。她身体还没好,不能再伤心了。”
温瑟闻言果真抬起头,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抽抽搭搭的站起来,靠到许程砚身边,话还说不利索:“那我,不哭了。”
许程砚状似无意的瞟了眼霍天,把温瑟搂在怀里,安抚的顺着她的背。
温瑟缓了好大一会才缓过来,她靠在许程砚肩膀上,脑袋懵懵的,鼻子微微缩着,眼圈染着不自然的红,小模样又委屈又可爱。
顾小姐看着她,有些恍惚。
曾经的瑟瑟,从没有露出过这样鲜活的神色。
顾小姐趁着她发呆,突然问了句:“瑟瑟,你说的那个温程自以为是他儿子的私生子,是谢晰吧。”
“对!”温瑟想也没想直接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