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生气的时候实在是太可怕了！

顾言上了车，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几分钟前，温程还故意打电话给霍天炫耀，说他把顾影后和瑟瑟带到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许程砚扭头看他，声音冷得很：“你叫她什么？”

顾言一时怔愣，没反应过来：“啊？”

许程砚压下怒气：“到了地方，你的身份，瞒不住。”

顾言瞳孔微缩：“为什么！不行，你既然知道温程的阴谋诡计，就肯定能把瑟瑟和她救出来，我就不去了，停车，你让人停车——”

“瑟瑟为了知道这个秘密，”车速不减，许程砚也没有松口，却更加坚定，“只身犯险，我不会让她白受委屈。”

顾言呼吸一滞：“那你就肯看我翻车吗？许程砚，我好歹是你的好兄弟，给我留条活路吧！”

许程砚充耳不闻。

过了片刻，又说：“谢瑜，谢晰，都在。”

顾言沉默了好大一会，回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十几辆越野车，默默给许程砚比了个大拇指：“许总，大手笔。”

许程砚抿唇：“曾经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是指温程究竟为什么会误会瑟瑟不是他亲生女儿吗？”车里没有外人，顾言直言不讳。

许程砚默然的“嗯”了声。

“不瞒你说，我查这件事查了很多年，但因为时间过去的太久远了，我查不到全貌。只知道，瑟瑟出生前一年，温程、顾婕和谢瑜曾出现在同一个酒店，工作人员回忆，顾婕和温程的头天晚上一起去的，第二天早上顾婕先离开，前后脚的功夫，谢瑜就进去了。然后，在当天下午，就有媒体拍到影后和前经纪人在咖啡馆相谈甚欢，疑似旧情复燃。”

“但是再多的就查不到了。”顾言叹了口气，“我大概能推测出事情的全貌，可我没有确切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