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抱错梗其实只是你以为的,实际上你一直讨厌的、针对的孩子,其实就是你的亲生女儿。我要是温程,我一定恨死谢瑜了。瑟瑟肯定也很伤心,我好心疼啊。”温瑟神色柔软了些,她听出来了苏本晚的情真意切。
“你们不觉得这里面全都是阴谋吗?谢瑜是怎么知道顾老师和温程在同一个酒店的,还就掐好了时间,在顾老师走后顺利溜进去。这很不容易做到的,中间有太多不稳定因素了。”
现在是墨安在认真的分析,“暂且认为谢瑜也在庆功宴,他们那个庆功宴所有人都住在一个相同的酒店。那谢瑜是怎么算准顾老师会离开的?怎么能笃定顾老师离开时温程还昏睡着不会醒来?她又是如何拿到房卡的?她自己一个人做不到的吧?”
温瑟微微眯眼。
是啊,谢瑜当时无权无势,没有人在暗地里帮她,她怎么可能做到。
今天温程对她的态度让温瑟有些拿不准,原以为温程对顾小姐顶多就是不甘心,占有欲作祟,三心二意,又爱顾小姐又爱谢瑜,廉价的很。
可之前谢瑜进医院和绑架的事,让温瑟觉得,事情可能比她看到的要更复杂。
至少,温程对谢瑜没有一丁点的怜香惜玉。
反而是厌恶更多一些。
她静静的推开门,屋里的声音顿时停住,大家瞬间看过来,苏本晚冲过来想要抱住她,被许程砚一只手拦在了半米之外,苏本晚歪了歪头:“诶?”
许程砚抿唇,放开她,拉着温瑟往后退了退,生硬的说:“不能抱。”
温瑟:“……”
女孩子也不行了吗?
倒是苏本晚耳根通红,连连道歉,甚至躲到了墨安身后。
“……”墨安,“许总,你心眼真的越来越小了。”
她又把头转向温瑟:“没事吧?你脖子怎么那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