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程砚在中间阻隔的这一道屏障,免去了温瑟和后面装满热汤的锅直接接触,她的皮肤也免遭被烫伤的命运,保住了。
“……”温瑟静静的呆了几秒,默默地竖起了中指,“太他妈邪门了。”
许程砚略略思考后,又将温瑟公主抱起来,放到餐厅的椅子上:“坐好。”
而后,将温度正合适的馄饨盛出来,端到温瑟面前,搅了几下,叮嘱道:“慢点吃。”
温瑟仔细的一点一点的嚼着,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在许程砚的目光注视下,安然无恙的吃完了整碗馄饨,撑的打了个饱嗝。
许程砚见她没什么事,才动筷子,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已经有些凉掉的馄饨。
温瑟都看在眼里,她托着下巴,目光亮闪闪的盯着许程砚,甜甜的笑:“许程砚,你怎么这么好呀?我都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和温瑟待久了,许程砚虽耳根通红,嘴上却淡淡道,“知道就好。”
温瑟笑嘻嘻的去呸他,两个人闹了一会,温瑟起床洗漱,准备让许程砚带着她去剧院。
二十分钟后。
冲了个战斗澡的温瑟,无语凝噎的看着面前怎么打都打不开的浴室门,陷入了沉思。
“……许程砚,”温瑟沉重的问,“你会拆门吗?”
在温瑟看不到的室外,许程砚眸海中风雨欲来,他声音勉强冷静:“离远一点,不要伤到你。”
“好!”温瑟披着浴巾,乖乖巧巧的躲到了浴室最里面。
许程砚果然是全能的。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五分钟后,门锁就被粗暴的扔掉了,直接报废。
温瑟看到门打开,忘记了洗澡时的小心翼翼,欢欢喜喜的往外面跑:“许程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