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她昨晚警告过你之后,”顾言笑的文雅,话却饱含深意,“我当下就调查过她,并且已经给她的经纪人打过招呼了,否则,你以为这通电话是怎么来的?”
“可我看她道歉道的挺真诚的,我能感觉到,应该是她自己想打的吧……”
顾言不以为意:“谁知道呢,不重要。”
温瑟头一回正视哥哥与往常不同的另一面,她迟疑的说:“你知道她喜欢你,却还是说了刚刚那番话,你是在故意为我出气吗?”
“什么话?”顾言想了一下,才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我要想给瑟瑟出气,有很多方式,没必要这样。我那么说,是因为我想说,她的喜欢的确给我造成了困扰,她对我来说,比一个陌生人好不了多少,与其给人无谓的希望,不如早点让她看清现实。”
温瑟:“……”
说的也是。
但温瑟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看哥哥,哥哥和往常一样,是那个宠着她护着她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齐思思到的很快,她按照温瑟的指示,来到了僻静的小树林。
彼时,温瑟正指挥顾言把鸡血倒在碗里,不多,也就两个小血包的量。
“温瑟……”齐思思到了地方,才踟蹰的向前走了两步,看到鸡血,脸微微白了白。
“我这个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温瑟直言不讳,“你因为自己的偏听偏信针对我,让我莫名其妙体会了一把鸡血的味道,那么,我也不弄别的,你只要把这碗鸡血——”
“好!我喝!”
温瑟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思思打断,然后她直接一扬脖子,把鸡血灌到了脖子里,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温瑟赶忙夺过她的碗,“这玩意喝了得洗胃吧,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