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浸染娱乐圈那么多年,好歹也是个豪门小公主,那些曲意逢迎的女人见识过不知多少,温絮的目的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来求和是假,污蔑自己,想勾搭许程砚是真的!
温絮不是喜欢许桓吗?
温瑟不高兴的脸还没挂上,倒是被许总的动作冲着了,她万万没想到许程砚会是这种反应,温瑟有点高兴,又很可怜他。
不知道是温絮的香水味许总闻不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温瑟瞧着许程砚的俊脸有一丝丝的扭曲,他不舒服的捂着胸口,温瑟感觉他都快吐出来了。
“没事吧?”温瑟主动挽住许程砚,拍了拍许程砚的背,许程砚搂住她的腰,旁若无人的将头埋在温瑟的肩膀上。
温瑟感受到许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看来就是被香水给熏着了。
云姚心中对许程砚的偏见少了几分,看来不是每个姓许的,都是许桓那副德行。
许程砚,或许是个好男人。
“我不想解释什么,”
温絮心中气得直跳脚,表面却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一点异样都不让人看出来,反而坚强隐忍到让人心疼,又难受至极的说,“瑟瑟,就算我求求你,能不能让二叔不要再疯狂的攻击自家人了。这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温瑟懒得跟她废话,心思都在不舒服的许程砚身上了,“再说一遍,你自个儿去找温程,没别的事,我们先——”
“瑟瑟!”温絮一副大姐姐的样子看着她,恨铁不成钢,“我掏心掏肺的跟你说,温氏集团比二叔的公司大多了,二叔的打法,就是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把多年来创下的基业,就这么毁于一旦。你是二叔的女儿,就算怨他,他好歹也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吗?你不会真的狠心到这种地步吧?”
温瑟冷漠的“观赏”她的表演,无动于衷,甚至嘲讽道:“难道是我的消息出错了?我明明记得是温家被温程压着打,你旗下的公司不都破产了吗?要坠入深渊,也是温家坠,温家没生我没养我,还总是压榨我,我凭什么管你们?”
“瑟瑟,现在温家处于劣势,是因为我爸爸顾念手足之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