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虽然骄纵，却也懂得有来有往的道理。

“你怎么了呀？”温瑟的声音小小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我陪你去好不好？今天就当请假了，哥哥不会说什么的，我过几天加倍排练回来就好。”

许程砚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

“让我去嘛，”温瑟抱住他的腰伏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蹭脑袋，撒娇道，“我的人可不能一个人去看医生。”

许程砚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原本冷硬的脸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我没事，之前睡眠不好，去看过，你搬进来后，就没再失眠了。”

“只是失眠？”

许程砚点了点头。

温瑟直起身，不信的看着他：“你不要讳疾忌医，抑郁症、焦虑症还有各种各样的症状都不是什么大事，这不代表你的精神有问题，你只是生病了，会治好的，你不要抗拒——”

许程砚按住她的头亲了上去，好一会，温瑟才红着脸瞪他：“你干嘛！我是在和你说正经事！”

“嗯，”许程砚摸了摸她的头发，“有瑟瑟在，我会好好活着。”

在许程砚的拒绝下，温瑟还是被他送到了剧院。

分别时，温瑟轻轻的抓住许程砚的衣角，也不顾及是否有人在，扑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等你晚上回来接我。”

许程砚那双骨节修长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侧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郑重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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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瑟进了排练厅，许程砚径直来到顾言的办公室。

后者正在镜子前整理衣服，见到不请自来的人，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和温瑟相似的杏眼控诉的瞪着他，声音依旧温润：“许总，有礼貌吗？敲门的礼仪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