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嚣张的怼了怼霍天的肩膀，用的力气还挺大，怼的霍天都忍不住“嘶”了声，气势汹汹的回头：“瑟瑟，你干嘛？”

“哪家餐厅啊？”温瑟倚着许程砚，昂首道，“我和妈妈的口味很像，我先和许程砚替妈妈试一试，不好吃妈妈就不需要跟你去了！”

霍天敢怒不敢言：“……西江阁，离墨砚山不远，环境不错。”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真的好吃，先说好，你不能因为想耍赖，就故意和你妈妈说不好吃。”

温瑟骄矜的赏了他一个白眼，得到满意答案后就拉着许程砚扬长而去。

霍天：“……”

顾小姐失笑：“你都多大了，还和瑟瑟一般见识，她小呢，别看二十多岁了，被宠的……”

忽然，顾小姐的声音卡住，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许久后，才用越来越低的声音说道：“被宠的，心智就像个孩子。”

童夫人了然的握住顾小姐的手，感叹道：“你做得对，瑟瑟这样就很好。你看看，她现在自信又美丽，比起原来，肉眼可见的更加快乐，许程砚也是个好孩子，你不是都调查过了吗？和温程不一样，瑟瑟不会重蹈你的覆辙。”

顾小姐勉强的笑了笑，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水：“是啊，瑟瑟会幸福的。”

霍天好像懂了她们打的哑谜，又好像没懂，他笑着为两位夫人拉开了车门：“我送你们回去。”

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直至消失不见。

背后的人才敢走出来，是温程。

温程盯着顾小姐离开的方向，沉默的站了许久，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的疯狂愈加深重。

“对不起，”夜色中突兀的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又悄悄消散在风中，“我会保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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