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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瑟不在意的看了眼自己的脚,依旧不发一言,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急救室的灯。

直到医生和护士替她消完毒,包扎好,她都像是个感觉不到疼痛的提线木偶。

林特助有些头疼她的状态,才要开口劝,就听到温瑟沙哑的声音说:“他明明看的到那个灯有多危险,为什么还要扑过来?”

“您说什么……?”

“除了哥哥和妈妈,还没有人用这样的真心对过我。也从没有人,把我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温瑟双手死死的攥着衣角,“可是,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我有趣吗?”

林特助这才听清她低若蚊蝇的话,怔了怔,笑道:“您知道的,许总是个性格很冷的人,话也不多,对其他女人都不假辞色,我跟在许总身边这么多年,您是第一个能和他住在一起,他也亲近的人,说句不好听的话,老许总和许总所谓的那些家里人都做不到。您和许总是夫妻,理应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温瑟的眼角还有泪痕,她抬起头:“夫妻?”

“准夫妻也是夫妻,”林特助严谨地说,“有些话可能以许总的性格,并不会说给您听,但我能看得出来,他很爱您。为您遮风挡雨,是许总愿意做的事,他心甘情愿,您的心里不要有负担。”

温瑟低着头:“可是我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阵喧哗的闹声。

“程砚!”

大老远的就听见许程砚那位继母的尖利的声音,温瑟扭头看去,站在最中间的是个温瑟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眉眼间和许程砚有几分相似,很容易猜到他的身份。

温瑟脑海中却自动浮现出原主的记忆,她应当是在某个名流聚会上见过他。

旁边挽着他胳膊的是那位继母,右边站着的是许桓,都是熟悉的面孔。

温瑟第一次见许程砚的父亲,但她并不紧张,她的心神都在急救室里面,没精力应付其他人。

但他们却并不想让她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