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长长的舒了口气,但看向老许总和继母的目光越发冰冷。
她拉着墨安回到了朋友们中间,一句话也懒得和他们说,两拨人泾渭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亮了。
温瑟率先跑过去,站在了最前面,许程砚被医生护士们推出来,他的背上盖着单子,隐约可见里面包扎的纱布。
“瑟瑟,”许程砚趴在车上,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目光清明,看到温瑟,主动伸出手,抓住了她,替她擦掉了还在不停往下掉的眼泪,“别哭,我没事。”
温瑟吸着鼻子,跟着他的车一直往前走:“疼不疼啊?你怎么没有上麻药?”
“小伤,”许程砚额头还有汗珠,但他的语气却云淡风轻,“不用担心。”
医生忍不住说道:“我头一次见到许总这样意志力强大的人,失了那么多血,除了中途抵挡不住,几近昏迷外,其余时间居然一直保持着头脑清醒,还不许我们上麻药,硬生生的顶着剧痛,让我们一点一点把刺进他背中的玻璃拿出来。”
许程砚拧眉,淡淡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疼。”
医生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说道:“许总可以不用去icu观察,但伤也是要静养的,我建议家属只留一两个就好,这么多人围着,不够热闹的。”
温瑟“嗯”了声,继母在她之前赶忙说:“我留下!我来照顾程砚!”
许程砚蹙眉,冷淡的拒绝:“不用,瑟瑟陪我。”
温瑟点头:“好。”
继母还想挣扎,温言道:“她一个年轻姑娘,能知道什么,我——”
许程砚却不想再多说,对着林特助道:“送客。”
林特助笑眯眯的走出来,拦住继母,还有只看着许程砚的老许总:“您看,许总安全的出来了,各位是不是也放心了,有您几位的关心,许总一定会好得更快。时间不早了,许总受伤之后容易疲惫,也该休息了,医院出口在那边,我给您带路。”
继母不死心,手却被老许总抓住,他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你跟我回去,我有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