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温瑟就将勺子又塞回了许程砚手中。
“别听人家孟宜菀说的客气话,没有就该女人盛饭这一说。”温瑟见许程砚将勺子接在手里,脸色好看了点,“家务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做饭,你就该做其他的。”
“我知道。”许程砚首先拿起温瑟的碗,给她盛了一勺子她平时吃的量,递给她,“我本来就是要做的。”
他这幅做习惯了的态度显得方才跑来的孟宜菀十分多事。
孟宜菀脸上的微笑不变,仿佛什么都没意识到,甚至笑着说:“许总真宠瑟瑟。”
温瑟有点不耐烦听别人乱说话,她似笑非笑的斜了眼孟宜菀:“这不就是两个人普普通通的生活吗?算哪门子宠我。要按你那么说,他想吃什么我给他做什么,我岂不是更宠他?”
孟宜菀下颌线绷紧了一瞬间,又放了下来,表情让人瞧不出什么异样:“是这个道理,瑟瑟可真宠许总。”
她说完,空出手来的许程砚捏了下温瑟的脸:“你不要生气。”
温瑟“哼”了声,揉了揉自己的脸,又上手戳了许总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啦,我这不是宠爱你吗?”
“嗯,”许程砚唇线变得柔和,坦然接受,“谢谢瑟瑟。”
温瑟耳根又开始红了,她心中的那点不快迅速散去。
许程砚一板一眼的给其他人盛饭,盛完之后就递给温瑟:“瑟瑟,帮我?”
温瑟想起来许程砚不愿意和人接触的毛病,能和陌生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就很为难许总了,再让许总一个个亲手接触。
怕不是要疯。
“好。”温瑟欣然答应,把饭一个个的递给其他人。
递到孟宜菀时,她站起身,似乎是想亲自接:“不用麻烦瑟瑟,我自己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