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喉咙滚了滚，竟然没有拒绝，反而问道：“不行么？”

江枫没想到他这么坦率，惊得胳膊都有点僵硬了：“到也不是不行，但我姐姐订婚了呀，许程砚这个人虽然面瘫了点，人还是不错的。”

喻白睫毛微垂：“那不是还没有结婚么，面瘫话少就是缺点，我不比他差。”

说着，他看向江枫：“我认真的。”

江枫难得噎了一下。

喻白又道：“你总是姐姐，姐姐的叫温瑟，你应该和我不是一个心思吧？”

“当然不是！”江枫连连摆手，“我有喜欢的人！我就是单纯把瑟瑟姐当姐姐！”

喻白似是放心了，拍了拍江枫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江枫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呀，你真喜欢瑟瑟姐啊？”

第209章 已经晚了。

病房里。

温瑟满头大汗，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梦魇，她口中不停地说着诸如“放过我”“我不要做这种事”“我不是你的女儿吗”“你真的想要我去死那我就去吧”此类的话，含混不清，但许程砚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这些话全都不会是清醒状态下的温瑟能说出来的。

也不会是温瑟这样的性格会示的弱。

许程砚头一次没有办法从她的表情中窥探到她的脑海和内心。

只能紧紧抓住她的手，给她一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