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三个姓温的人,表情都不算太好。
温絮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丝,她实在是很怕温程,但却不得不继续。
温程上台时光顾着紧张,没注意身后的动静,望着身残志坚的温絮,毫不掩饰自己不悦的心情。
温瑟的表情就更加直观了,她摘下话筒,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明显有些慌张的主持人,又看了眼故作镇定的温程和不怀好意的温絮。
往旁边走了一步,离温程和温絮远了一点。
她冲着台下招了招手:“许程砚,上来。”
许总听到她的声音,二话不说,迈着大长腿就走上了舞台,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站在了温瑟和温程中间。
“按理说,在这样正式的场合,我就算被摆了一道,也该顾及一下kev的面子,顾忌一下正在直播的导演组们的心情,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份,至少让这场颁奖能体体面面的过去,毕竟大家都是要脸的人。但大家也都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温瑟歪了歪头,头顶上的皇冠闪着光,她抱臂,闲适自在的站在台上,仿若整个场子的主人,颇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我很想知道,是哪位的小脑袋瓜能想出来让已经和我闹掰了温程先生当我的颁奖嘉宾,让向来跟我不对付的温絮当我的礼仪小姐,我不知道你们的评判标准是什么,但这样的殊荣,我是不敢要的。”
温瑟冷冷的看着温程:“我不知道温总是否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可以安排座位,安排颁奖,但你来颁奖是你的事,要不要接是我的自由。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要跟你决裂到什么程度,我这么跟你说吧——”
温程的心漏跳了半拍,温瑟勾了勾唇,露出残忍的笑意:“哪怕这个奖决定了我之后的演艺事业,但只要是从你手里颁出来的,我照样不会要。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也永远不可能与你和解。或许,你觉得自己可怜,但在我心里,生活在你无时无刻打压下二十多年的我,才最可怜。”
她压下了可能是来自原主的汹涌的情绪,做到了声音没有半点儿颤抖和起伏,她牵起许程砚的手,才要放下话筒,温程却三两步走到了台上的另一支立麦前:“瑟瑟,你先别走。”
温瑟挺直的脊背僵了僵,脚步微顿。
“对不起这三个字并不足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颁奖嘉宾的名字是我临时让人换的,因为我看到上面原定的人是温絮。”温程不紧不慢的说道。
拿着奖杯的温絮冷不丁被点名,不得不摆出可怜又委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