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话还未说完,门又被踹开。
银狐举着手机走进来,将摄像头对准温瑟,捏住她的下巴拍了几个特写镜头,又拍了几帧代鸢的影响,不知发给了谁,而后播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温瑟无比熟悉。
是许程砚。
“许哥,好久不见啊。”银狐说话时,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消失了,眉梢眼角都含着冷意,“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兄弟我。”
银狐故意开了扩音,温瑟听到许程砚清冷的回答:“记得。”
“那可真是难得,我以为许总忙着打造您的商业帝国,早就把我们这群人忘了呢。”
不知为何,温瑟仿佛从银狐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丝的委屈和不甘。
假的吧?
他们之前究竟有过什么瓜葛?
“不用废话,”许程砚单刀直入,“谁雇的你,想要什么?”
银狐咬牙,愤恨的表情保持了几秒钟,又变成了吊儿郎当:“我们银狐小队的价格可是不低,许总应该知道的,能雇得起我们的人不多,全国都没有几个,四九城里,不是更好排查了吗?”
“是许桓。”许程砚肯定的说,“他想让我放过监狱里的那个女人?”
银狐顿了顿,随即笑开:“不愧是许总,隔着电话线都知道我想要说什么。怎么样,给不给兄弟这个面子?”
许程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还要什么?”
“这还有个小朋友,莽莽撞撞的断了咱们兄弟一条腿,让他们家出点医药费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