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吗?”温瑟迟疑的问。
许程砚理所当然的说:“那也是你的家,你有权利做主。我如果不喜欢,会找你商量。”
温瑟笑着扑到他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我那不是觉得两个人要互相包容么,你包容了我那么多小缺点……”
许程砚点点头,但手指又扫过面前的几个人:“她们可以。”
他的手停在辛柴身上:“她,不行。”
才刚站起来的辛柴表情立即又染上了楚楚可怜,她瑟缩的站着,大眼睛求助的望向秦越,代鸢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感谢许总替我说了我一直忍着没说的话,”代鸢在温瑟开口前,先一步说道,“我是没有办法和一个出了事就直接拉我背锅的人在同一个组,我也没有办法忍受有人在背后捅我刀子,所以,我会向老师申请,不跟辛柴一个组。你说我刻意孤立也好,校园暴力也好,还是骂我太妹,都随你。”
辛柴哭着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是迫不得已,那个绑匪点名要我找温瑟,我不找,就要……”
她说不下去的擦着眼泪:“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敢反抗……”
说着,她又看向了秦越,轻轻扯了扯秦越的衣服:“秦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的对不对,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
秦越木木的看着她,眼中仿佛出现了一个:“?”
他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我们也只是普通朋友吧?”
代鸢看着他们的互动,别开了眼。
此时,顾言却走了过来,他从林特助手中接过了一个硬盘,冲着辛柴摇了摇:“辛柴小姐,这么称呼你对吧?你可能不知道,在学校小树林旁边的教学楼上,有监控,监控镜头很清晰,正好可以照到你们这个角落,声音断断续续的,虽然听不太清楚,但依稀能听到什么温瑟最好看的字眼——”
辛柴的脸瞬间白了,她浑身不停地发抖:“你……你怎么会……这是侵犯个人隐私的……”
“放心,你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受害者,我们没心情在受害者的伤口上撒盐。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妹妹这里,你是一个加害者,你没有资格在她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