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砚下颌紧咬,简直有股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温瑟气急,一口咬在许程砚脖子上。
许程砚拧眉“嘶——”了声,脚步更快。
温瑟都尝到了嘴巴里的血腥味,他竟然连眼睛都不眨!
“啊!”
正博弈间,温瑟一下子被他扔到后排的座位上,她下意识松开了嘴。
许程砚眸色如墨海般深不可见底,捏住她的下巴,就着这个姿势,狠狠的吻了上去。
温瑟抬手打他,两只手被许程砚一手握住,顺势推倒在沙发座椅上,抬脚踢他,腿被他牢牢的桎梏。
许程砚的吻来的又猛烈又汹涌,夹杂着铁锈和血液的味道,里面似乎含着澎湃的情绪和爱意,又似乎是怒不可遏的惩罚,冲的温瑟不停后退。
可下面就是汽车座位,温瑟退无可退。
她张嘴想要咬许程砚的舌头,却难得迟疑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
许久之后,温瑟被亲的晕头转向,终于没力气再闹腾,许程砚才恋恋不舍的从她嘴上离开了一点点。
温瑟被欺负的眼圈都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哼道:“狗东西。”
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滚下来。
许程砚又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眼角:“不要哭。”
“那还不是怪你!都是你!”温瑟又抬手打许程砚巴掌,后者硬生生的受了,不吭一声。
等她发泄完,许程砚才问一句:“瑟瑟,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