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江枫再次关上了隔音很好的门,看向顾言和许程砚:“许总,你先坐,顾言哥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们等着听。”
温瑟也重重的点了点头,拉着许程砚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示意哥哥继续。
云姚虽没有说话,眼中却透露出了和他们一样的意思。
顾言轻咳一声,接着刚才的话:“说到他们两个人喝酒,是个露天的烧烤摊,摊主应当也是轿车司机的老朋友。那会儿是深夜,没什么人,或许是那个轿车司机对自己的侦查手段很自信,他说话的声音不小,银狐的人全都录了下来。”
说着,顾言从兜里拿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录音设备。
滋滋啦啦的声音中,温瑟听到了那个工作人员在说话。
“大哥,这杯我敬你,我听小姐说您很有本事,那位给规定的时间,剩下的可不多了。”
“我知道,”这是另一个粗狂的人声,听着似乎有些醉意,“你就放心吧,过两天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车祸的戏吗?到时候保准让那个小娘们死的透透的。”
“您打算怎么办?剧组可都有人严格的把关,您不会是想要用那个卡车行凶吧?那可不成,您不知道,卡车上的人不开车,需要有演技,我没有能力把你放到那个位置上,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我说我用你了吗?就那个小轿车的司机就挺好。我比你清楚这一切的流程,我看过剧本,那里面不是说她会躺在卡车跟前表演吗?我到时候开车撞过去,她躲都没地方躲!”
“可是……您这不就成了故意杀人了吗?”
好像是那个轿车司机打了工作人员一下:“你傻啊,我把自己灌醉不就成了?到时候,顶多判我一个酒后驾车,我再去自首,过不了几年就能出来。情节熟悉吗?我可是看了你们剧本找到的灵感。”
后面的话滋滋啦啦,不太清楚,顾言按掉了录音笔。
许程砚的脸黑沉如水,温瑟也紧紧的抿着唇。
“我这两天连夜追查这个小轿车司机的身份……我发现他曾经在温家旗下的某个货运公司当过司机,几年前因为酒驾开车撞死了人,但由于只是交通事故,认定为意外,他只是在监狱里蹲了几年,就出来了。”
顾言不善的弯了弯唇角,“有意思的是,温氏那个货运公司,不仅没有开除他,反而每年都按时发他的工资,工资逐年上涨,还额外给了他家里没有工作的妻子和正在上学的儿子五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