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温絮也愣怔怔的盯着白色被单下的空荡荡,还未从悲伤的情绪里缓过来劲儿,就被冷着脸的母亲拽走了。
“奶奶……”
温絮指了指后面的老太太,温大伯母哼了声:“这是医院,你奶奶就算是晕死过去,也会有人救她。你先跟我来,我有事交代你。”
两个人来到楼梯间,温絮不明所以的望着温大伯母:“妈妈,究竟有什么着急的事儿?爸爸……”
“你爸爸现在不重要!”温大伯母目光冰冷,“温氏如今的情况你比我了解,你爸爸出事之后,且不说温程那个疯子会做什么,三房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就不会闲着,你收起那些没有用的悲伤,回公司,主持大局。”
温絮脑子还有点懵,几秒后,也明白了过来,她压住眼中的泪意:“妈妈,你说的我明白,我知道了,温氏只能是我们家的,我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温大伯母摸了摸温絮的脑袋:“早在谢晰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将家里的所有动产全都归到了你的名下,温家持有的股份,大部分都在咱们这儿。除了妈妈,其他人都不能算是你的之情。”
温絮咬了咬唇,温大伯母继续说:“你爷爷奶奶什么德行,前段时间你也看到了吧,与其浪费宝贵的时间去心疼他们,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将温氏旗下的企业全都掌握在手里。”
“好。”温絮颤着声音应下。
温大伯母脸上的讥讽之色未消,说道:“你爸爸的腿废了,但是脑子还在,你不必太过担心,也不用在这儿守着了,有妈妈在呢,去吧。”
温絮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离开。
她走后,温大伯母才轻笑:“男人没什么好东西,我女儿最后还不是要靠我。算了,看在你还有用的份儿上,那些黑名骂名就全都由你来担,我忍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的通讯录,给自己的哥哥发了条短信,得到回复后才笑着删掉,转而推开门走了出去。
几天后。
今天是剧组放假的日子,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
许程砚比他们几个来的都要早,他今天送温瑟拍戏后,就没有离开,一直陪着她在剧组拍戏,自己在片场找了个移动的桌椅办公,反正不管温瑟在哪个棚里拍,许程砚总是能找到一个距离她十米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