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寄住在顾家，和顾家没有血缘关系的表亲。”许程砚回忆着顾言心里的话，“也是顾言的小叔，就是收养他的顾允文的未婚妻。”

温瑟说不出话，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忽然很酸涩。

“我查过那个女人，”许程砚转头看向温瑟，“她和顾允文一直没有结婚。”

温瑟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是顾允文不喜欢她吗？”

许程砚摇头：“算不上不喜欢。”

温瑟的小脑袋瓜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顾允文知道我哥哥也喜欢那个女孩子了？他们两个是在互相谦让吗？想什么呢，爱情怎么能让？那女孩子是什么想法？”

“喜欢顾允文。”许程砚叹了口气：“他们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不对呀。”温瑟抓住许程砚的胳膊，她狐疑的看着许程砚，“你是不是骗我，我记得哥哥跟我说过，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一个人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那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既喜欢我哥哥，又喜欢顾允文呢？”

许程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嗯，以上言论，是顾言让我告诉你的。”

温瑟不满的拍了他一巴掌：“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读心术读出来的吗！哥哥怎么会知道！”

许程砚道：“我查顾家时，他发现了，主动找我坦白的。但他……不想让你和顾阿姨知道。”

“为什么？”温瑟不明白，“喜欢比自己大的姐姐又不犯法，哪怕姐姐有了未婚夫，他又没有追求人家，他的默默喜欢也没有罪呀……”

温瑟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他不喜欢那个大她十岁的女人。”温瑟喉咙滚了滚，声音颤抖，“顾允文也不喜欢那个女人，对吗？”

许程砚揉了揉温瑟的头发。

温瑟的眼中滚下一滴泪，难怪哥哥会云淡风轻的说他不会喜欢这些女孩子，难怪他看着秦玖和贺萧的目光中有几丝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