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
温瑟脑海中却像是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了和顾言相处的所有细节。
她手里的抹布差点就被扔了出去,久久回不过神来。
“阿言,我上次买了几副春联,还有几个灯笼,直接扔到你那里了。”正在擦玻璃的霍天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地冲着顾言嚷嚷道,“反正家里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你要是有空就回去一趟。”
“行,”顾言放下浇花的水壶,站起来。
温瑟恰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立刻举起手:“哥哥,我还没有去过你的别墅呢,我和许程砚跟你一起去吧?”
顾言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还以为温瑟不想打扫卫生,撒娇躲懒,自然没有不可以:“瑟瑟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们出发吧。”
他甚至笑着调侃许程砚:“瑟瑟,其实哥哥更倾向于我们兄妹俩单独去,不要带着你这个小尾巴。”
许程砚握紧了温瑟的手:“我们两个,必须在一起。”
温瑟也尽量让自己笑得没有异样,拉着许程砚蹦蹦跳跳的跑到顾言身边:“哥哥,你就不要故意针对许程砚啦,快走吧!”
坐在车上,温瑟悄悄捏了捏许程砚手,看着她,在心里说:“我试探一下哥哥,这个距离,你能不能听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许程砚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温瑟瞧见了,于是看向前面开车的哥哥,故意问道:“哥哥,你有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呀?”
开门见山,言简意赅。
这也能叫试探吗?
许程砚不解地看向温瑟。
顾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顿住:“没有啊,瑟瑟想问什么,哥哥都会无所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