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咂舌。

“我见过那个姐姐哭，有场戏，出了点儿意外，我和姐姐被关在了一个特别冷的地方……”

唐牧甜唇线紧抿，“姐姐把她的衣服都套在了我身上，自己险些冻死，在她意识迷离时，跟我说，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肮脏的世界，这样死了也挺好，如果我能活着出去，她希望我去御香山的那棵大槐树下，拿一个装满了她秘密的笔记本，还让我离他们公司那些叔叔远一点，保护好自己。”

温瑟忍不住问：“那你拿了吗？”

唐牧甜沉重的“嗯”了声：“姐姐死的那年，我十岁左右吧，懂点儿事，但也不是特别懂。我央求妈妈带我去御香山，果然在槐树下找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有一个写满了字的笔记本。我当时认识的字不太多，看不太懂笔记本里的内容，但妈妈看得懂。”

耿科和温瑟一起聚精会神的看着唐牧甜，旁边还有些工作人员竖着耳朵听。

不远处，场务拿着相机，正要拍花絮。

顾言正巧拍完，他看到后，走过来，提醒似的拍了拍唐牧甜的肩膀：“甜甜，摄影师说你还有一个镜头需要补一下。”

唐牧甜被打断，没动地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手覆在了顾言手上：“顾言哥，放心，我有分寸，没乱说话——”

顾言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那边有人在拍摄。

唐牧甜放低了声音咕哝道：“业内谁不知道他们公司什么尿性，我憋了好多年了，不怕他们找我。”

她控制着音量，和她们站着有段距离的场务应当听不到。

顾言还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站了起来，温和的说：“走吧，去休息室里，反正大家都拍完了，拍完还能一起去吃个饭。”

唐牧甜顺从的被他牵着站起身，往休息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