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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珈,”顾言跌跌撞撞的跑进来,阴影将他的眼窝凹陷,神奇的化妆技术真的让顾言变成了一个帅气的蒙古族小伙子,他关切的看着温瑟,脸上的表情像是愧疚,像是心疼,又像是后悔,“你,你没事吧?”

他的手忍不住想要触碰樊珈,却又在樊珈大幅度躲避的动作中僵住。

“不劳您费心。”樊珈抬起头,冷漠的看着那日松,“活着呢。”

不等那日松开口,樊珈又道:“很新鲜,您来我的病房干什么,是我父亲给你的钱没有给够吗?”

她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干脆利落的递给他,从樊珈努力控制着发颤的双手上,人们都能看出来她不平静的心情。

“二百万,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还有十几年供我吃穿住行的费用。从今天开始,麻烦那日松先生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能做到吗?”

“不,”那日松的眼泪几乎是一秒就落了下来,他的脸上满是悔恨,“珈珈,是哥哥的错,哥哥不应该——”

“怎么,二百万买不起那日松先生抚养我的十几年吗,买不起的话,我再加二百万?”

樊珈猛地推开了那日松,她太费力气,以至于牵扯到了伤口,猛烈的咳个不停,像是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了一样。

可那日松习惯性的想去拍拍她时,却被激烈地拒绝了。

他手足无措,像个犯了错等待宣判的孩子。

樊珈心中的泪假借生理之名不要钱的往外撒,即便是泪流满面,她的目光依旧漠然,像是北极寒冬亘古不化的坚冰,没有半分感情。

明明没有一句哭嚎和争吵,却偏偏让人感受到了最极致的痛苦。

大概只有真正经历过心死的人才能有这样无悲无喜的眼神。

我没有资格奢求世界上任何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