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略有些感慨,看向许程砚,小脑袋开始胡思乱想。
【人类的情感本来就很奇怪,爱你时,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可不爱你时,又无情无义,将你视如草芥。】
【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另一个人几十年吗?哪怕是传闻中的恩爱夫妻也逃不过岁月的磨砺。都说七年之痒……许程砚也会有吗?】
【他要是也和李笙一样,哪怕死了,我也不要许夫人这个名头,败光他所有的遗产!然后找好多好多小鲜肉!】
【……也是哦,就算他不会背叛我,那我呢,我会爱上别人吗?】
正想着,许程砚的手在桌子下面抓住了温瑟,他神情严肃,脸色极其苍白。
温瑟暗自腹诽被“抓包”,难免心虚,可她瞧着面色如常的法医和聚精会神的李夫人,知道自己没有乱说话被许程砚听到,顿时又支棱了起来,底气十足的抬了抬下巴:“你干嘛?”
许程砚绷着一张脸,显得十分冷峻:“可以。我不会爱上别人,你也不要想。”
温瑟瞳孔缩了缩,脑袋一阵阵发懵,她反应不过来:“你……”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怎么可能?
她脸上的慌张让许程砚不自觉的抓紧了她的手。
温瑟喉咙滚了滚,试探的问:“我刚才没有说话,对吗?”
许程砚点了点头。
“那你……”温瑟下意识的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许程砚紧紧握住,根本撒不开。
“心理学博士都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温瑟的目光含了几分恐惧和没由来的愤怒,“这不是任何高等学府能教给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