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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博弈间,温瑟一下子被他扔到后排的座位上,她下意识松开了嘴。

许程砚眸色如墨海般深不可见底,捏住她的下巴,就着这个姿势,狠狠的吻了上去。

温瑟抬手打他,两只手被许程砚一手握住,顺势推倒在沙发座椅上,抬脚踢他,腿被他牢牢的桎梏。

许程砚的吻来的又猛烈又汹涌,夹杂着铁锈和血液的味道,里面似乎含着澎湃的情绪和爱意,又似乎是怒不可遏的惩罚,冲的温瑟不停后退。

可下面就是汽车座位,温瑟退无可退。

她张嘴想要咬许程砚的舌头,却难得迟疑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

许久之后,温瑟被亲的晕头转向,终于没力气再闹腾,许程砚才恋恋不舍的从她嘴上离开了一点点。

温瑟被欺负的眼圈都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哼道:“狗东西。”

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滚下来。

许程砚又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眼角:“不要哭。”

“那还不是怪你!都是你!”温瑟又抬手打许程砚巴掌,后者硬生生的受了,不吭一声。

等她发泄完,许程砚才问一句:“瑟瑟,还打吗?”

温瑟都快被他气笑了,但温瑟吃软不吃硬,此刻充血的大脑也渐渐冷静,她依然气哼哼的推了一把许程砚:“你给我起开!”

许程砚将温瑟拉起来,又抱住她:“你想问什么,都可以,但不许离开。”

温瑟忿忿的掐了他一把:“开车,回家!”

就在此时,许程砚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是当初唤醒顾小姐记忆的那个心理医生,许程砚微微抿唇:“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