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温瑟被扔到天上,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
被放下来的时候,温瑟整个人的脸都是黑的。
摄影师还宝贝似的护着自己的机器,下来之后,哆哆嗦嗦的将机器放好,才抱着自己两条胳膊,疼得直蹦跶。
“瑟瑟,没事吧?”
顾言第一个走上前,上下检查温瑟。
温瑟将他的手拍下去:“哥哥,你不需要解释解释吗?”
还没等顾言说什么,那边被压在轿车里面的人全都被救了出来。
顾言将温瑟护在身后,才说:“别的晚一点哥哥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现在我们先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要害你。”
救护车还在路上。
黑色轿车里的司机应当是早有防备,没受什么伤,车里的气囊将他保护的很好,只是胳膊稍微有一点儿脱臼。
卡车里的不是真正的司机,是演员,他还在状况外,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发生了车祸,但由于卡车体型庞大,司机的驾驶位也高,故而也没受什么伤。
真正伤重昏迷的、被消防员放到担架上的,只有银灰色轿车的司机,也就是突然闯出来害人的那位。
他的头上磕出了一滩血,身体也因为车子着火,皮肤上有不同程度的烧伤。
温瑟一靠近他,就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