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来到谢悬河住下的病房,姜星云轻轻松了口气。

少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脖颈处缠着厚实的雪白的纱布,丝丝红色从纱布下渗出来,可见伤口之深。

手术早已结束,查房的医生见到她了,知道是她将3号床病人送来的。

“哎,姜小姐是吗?谢悬河的伤口差一点就割到大动脉了,还好抢救及时。你是他的亲属吗,我们这里需要签字。”

“我不是,他没有亲人了。”姜星云摇了摇头。

那医生听她这么说,也沉默一阵,以为她是送人来的好心人,交代一些事情之后便离开了。

姜星云走近谢悬河。

少年白皙的皮肤因为长期的流浪已经有些脏兮兮的了,但姜星云仍然能够从他精致的五官轮廓下看出少年的风姿。

她想起儒雅高挑,浑身充满压迫感的谢悬河。

他本是闪亮的明珠,本是夺目的太阳,是鹤立鸡群里的那只仙鹤,是庸中佼佼的先行者。

如今,他是一个连活着都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小可怜。

姜星云去厕所里打了些温水,沾湿了毛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少年菱角分明的脸颊。

擦拭干净后,少年白皙精致的面庞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阳光从窗外打下来,许是贪恋少年人过于张扬的面容,金色的光芒一下又一下的抚摸他的脸颊。

谢悬河似乎在梦中做了噩梦,眉头骤然紧紧蹙起。少年雪白的肌肤变得更加煞白,嘴唇紧紧抿起。

姜星云抬起双手,轻柔的抚平他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