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碗,你先吃吧!”四儿瞪大了双眼,前两天一口不吃,今天忽然食欲大增,忙将自己的递给她,小声问,“这又是怎么了?”
她吞下最后一口面,又喝汤,忙中偷闲地回答了一句:“就是饿了。”
四儿自然摸不透她的心思,赶着又出门去给自己做面,思若吃光了两碗面,连汤也不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她是谁?丁思若啊!天大的事儿都能扛过去的女人,这么一点点刺激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她咧嘴笑,但扯动的好像不只是嘴角。
打开门出来,斜靠在廊柱上看天。
院中的竹子仍笔直地挺立着,雪已经停了,但天儿是更冷的。
天色已晚,满天星斗闪耀着微弱的光,苍穹之大该骑马四处驰骋的,而她却只有四角之方,那本活色生香的秘鉴让她顿生愤懑,连带着在这里都变得度日如年。
“姑娘!”四儿兴冲冲地跑进来,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大声笑道,“这是王爷让建安哥哥送来的,都是你爱吃的,不是早就馋了么?快吃吧!”
“我吃饱了。”她恨不能今生不再听到任何和他有关的消息。
“嗯?”四儿偏着头看她。
“要睡了。”她打了个哈欠,“你不是没吃晚饭么?全吃了吧。”
说着,转身就回屋里去了,翻来覆去辗转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娘亲!娘亲!”欢儿的小手不停地挥舞,流着眼泪站在叫她,翠薇、姨妈还有二表哥夫妇跟不认识她似的,从她身旁经过也不理不睬。
“啊——”她惊呼一声从梦中醒来,心惊肉跳。
已是黎明将至,屋里仍旧只有她一个人,对面的床上褥子都没拉开,一如往常地整洁。